字体:    护眼关灯

9 (第0页)

拆盲盒的感觉  没拆盲盒  盲盒拆出来的叫什么  拆盲盒了  盲盒不拆盒就知道里面是啥  拆盲盒的jalen  关于拆盲盒  拆好多盲盒  拆盲盒大量  

9

入编第三个月,妹妹贺盈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“姐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见面说。”

她坐了六个小时高铁来省城。

我请她吃了碗牛肉面。

贺盈比五年前成熟了些,但开口依旧直接。

“姐,我现在那个学校太偏了,学生难管,工资又低。你在研究院那边有没有附属学校的关系?帮我问问能不能调过去。”

我喝了口汤,没立刻接话。

“妈说你现在认识很多人了。”

“研究院不管中小学调动。”

贺盈筷子顿了一下,“那你帮我打听打听呗,你好歹是体制内的。”

“我帮不了。”

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满,但忍住了。

喝了两口汤后,又开口:“还有件事贺川想来省城找工作,想先住你这儿过渡一下。”

“我这儿一居室,没有多余的房间。”

“客厅打个地铺不就行了?就住几天。”

我放下碗,“我说了没有多余的房间。”

贺盈瞪着我看了几秒,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
然后她笑了一声,“姐,你变了。”

“以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
我没否认。

贺盈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汤,突然冒出来一句,“姐,你是不是还在记那个阳台的事?”

我没接话。

“你还真小气。”她哼了一声,“不就是间房嘛。你现在自己住那么大地方,还计较那些?”

“我问你件事。”

“嗯?”

“搬家那天抽盲盒,你和贺川抢红丝带的时候,你们是不是提前就知道?”

贺盈嘴角的笑僵了一下。

“什么提前知道?大家一起抽的。”

“两个黄丝带盒子里装的纸条,写的一模一样,都是杂物间。”

她不说话了。

过了很久,贺盈把筷子一撂。

“好吧,妈是提前跟我们说了。”

“她说红色是好的房间,你以后反正要出去工作不怎么回来。”她语气理所当然,“但你也确实不怎么住家啊。我和贺川天天在家,大房间给我们不是很正常?”

正常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我把账结了。

贺盈跟在后面,语气软了些,“姐,我说了实话,那调动的事你帮不帮?”

“不帮。”

“那贺川住你这儿”

“不行。”

她站在面馆门口,秋风吹着她的头发。

“贺燕回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欠你?”

我回头看她。

“不是你们欠我,是你们从来没觉得亏欠过。”

出租车来了。

我拉开车门。

贺盈站在原地没动,忽然喊了一声:“你走了五年一个电话不打,你知道妈哭了多少回吗?”

我坐进车里。

“她哭的时候,有没有想起那两张纸条上写着什么?”

车门关上,驶入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