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谢珩,我永不回头。”
我看着他哭,心里很疼。
但那种疼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疼,是求而不得,是害怕失去。
现在的疼,是告别,是放下。
我穿过人群,走出操场。
身后没有人追上来。
谢珩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他终于明白,许知允不会再回来了。
之后的事,变得很平静。
母亲来找过我一次,在宿舍楼下,说她知道错了。
我没有原谅她,因为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后悔,她只是觉得状元女儿可以给她长脸。
我拒绝了她,转身走了。
至于谢珩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后来,我出国深造了。
在另一个城市,另一个国家,说着另一种语言。
一个黄昏,我走在异国的街头,路过一个小广场。
一个街头艺人正在弹吉他,用中文唱着一首歌。
我听清了第一句。
“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”
我站住了。
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没有人注意这首歌。
只有我,站在人群中,听着那熟悉的旋律。
一曲终了,他看着我,
“谢谢。”
“你喜欢这首歌?”
“以前喜欢过。”
我转身走进人群里。
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身后的歌声又响起来。
我没有回头。
因为我知道。
那些眼泪那些伤害那些拼命想要被看见的日日夜夜,都已经过去了。
许知允,终于只剩许知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