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。”
“我一定可以好好爱你,让你幸福。”
我摇头,俯身靠近裴淮州。
“但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喜欢周衡。”
并且会一直喜欢下去。
和周衡的洞房夜不是很顺利。
主要是都是第一次,流程上有所偏差。
万幸的是,欲望是人类的本能。
周衡很开就掌握了要领。
然后没有节制。
在我拒绝周衡第五次的时候,他喘息着。
俯身将滚烫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。
“清让,你怎么不早点嫁给我。”
三个月后,裴淮州痊愈出院。
裴夫人再次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清让,因为淮州的事情你都没回门。”
“这周末窝在家里安排了家宴。”
“你务必带着周先生回来一趟。”
虽然语气依旧强硬。
但我感受得到裴夫人语气里夹杂的那丝好意与温柔。
可我现在不需要了。
半年后,裴淮州的号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。
我没接。
因为周衡是个醋坛子。
上次我无意间提到了裴淮州一次。
他表面上不动声色,当晚差点让我交代在床上。
要是接着裴淮州的电话。
周衡指不定用什么阴招让我长记性。
可裴淮州不死心。
连着打了四五通,直接发来了短信。
他说他要出国了。
可能不会再回来了。
想要约我见一面。
见面?
我不敢。
我只是手贱回了一句“余生安好”
周衡就在我肚子里种下了他的种子。
一年后,我和周衡的孩子出生了。
满月宴上,裴夫人送来了裴淮州特意准备的礼物。
是他亲手打磨的玉锁。
后面还刻了孩子的名字。
裴夫人也准备了礼物。
是那些年许家的房产,地产和流动资金。
我一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的,泪眼婆娑。
“是裴阿姨对不起你。”
“淮州如今变成这样是我的报应。”
裴淮州回国那年,我和周恒的孩子五岁。
他顺利接手了裴家的一切产业。
大刀阔斧的改革。
人设从混不吝变成了杀伐果决的霸道总裁。
没多久就传出了他性格暴戾,不近女色的传言。
害的整个京都未出嫁的姑娘们都避之不及。
周恒盯着裴淮州的报道,嗤之以鼻。
“我玩剩下的把戏,他倒是用上了。”
他转头握紧我的手,语气酸唧唧的。
“我毁自己的名声是为了给老婆守身如玉。”
“他毁自己的名声,打算打一辈子光棍?”
一语成谶。
裴淮州四十岁那年依旧孑然一身。
他的回答是。
他在等一个永远都不会回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