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宋疏阑想起那个孩子还是会觉得无比心痛。
而现在看到眼前这团血肉模糊本应是他孩子的东西,宋疏阑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他的灵魂深处炸开。
他忍不住当即发出一声痛呼。
坐在主位上的宋老爷子重重的拄了拄拐杖,怒喝:
“宋疏阑,你在外面沾花惹草,到外面去干了什么?我以为你是给念莹买的礼物,可没想到竟是这种东西!“
“混账,你给我跪下!”
孟念莹见识过孟老爷子的手段,她下意识地扑到了宋疏阑的面前,想替他挡下责罚,替他求情。
可是宋疏阑却像是受了刺激,猛地一把推开她:
“够了!”
此刻他双目猩红,眼里再无其他,满是疯狂。
见他这副模样,宋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哆嗦:
“你要干什么?宋疏阑,你这是要造反了不成?”
可是没想到宋疏阑却冷声一字一顿道:
“不是沾花惹草,这是我和清桐的孩子,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说完,宋疏阑不顾宋老爷子和孟念莹的神色,疯了一般跑了出去。
他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宋疏阑跌跌撞撞来到医院,想要找到我的踪影,他疯疯癫癫的模样让周围的人还以为他有精神疾病,纷纷退避三舍。
他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,失控地追问:
“洛清桐呢?我的妻子在哪?”
说来也巧,宋疏阑此刻抓住的这个护士,正好是今天通知我怀孕的那个人。
听到我的名字,她有些印象,疑惑地向他问道:
“你跟她的关系是?”
“我是她的男朋友。”
听到宋疏阑的回答,护士恍然大悟,还叹了口气:
“你是怎么照顾她的?都怀孕了,你竟然还就这样离开,根本不管她。她怀着孕,本来打算来流产,结果最后突然冲进来一群人,说她是小三,硬生生把她的孩子给打没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,但我只知道,你如果不爱了,就求求你放过她。”
当看到监控里我被一群人摁在地上,捂着肚子痛苦哭喊,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出手救我的时候。
宋疏阑只觉得整颗心都被狠狠捏碎。
他像是丢了魂一般,失魂落魄地回到宋家老宅。
刚一进门,宋老爷子的怒吼便再次传来:
“宋疏阑,你是想反了天吗?”
面对宋老爷子的怒火,宋疏阑却没有说话,只是抬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偌大的宋家老宅。
地段很好,空间很大,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豪宅。
可是如今宋疏阑待在这里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他不自觉地想起从前跟我一起挤在地下室的时候,那时候两个人只能住在一个小小的单间里。
宋疏阑主动说自己打地铺,但我不舍得,两个人便挤在同一张床上。
空间太小,每天早上睡醒起来,全身都酸痛难耐,但是我甘之如饴。
那个时候两个人挤在一起,却满心都是慰藉和希望。
看见宋疏阑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,宋老爷子更生气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