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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烂鸡蛋在她头上散开。
腥臭味瞬间散开。
“啊——！”
林菲菲先是懵了，随即脸涨得通红。
“谁干的！”
“保安呢！把捣乱的人给我抓起来！”
台下的领导和校董纷纷皱起眉头。
“发生什么了？”
人群后方，一个瘦弱的女生慢慢哆嗦着站了起来。
她是我们班的贫困生，刘青青。
她眼眶通红，盯着台上的林菲菲和曹阳。
“是我砸的。”
刘青青声音嘶哑，脸色苍白。
“林老师！你凭什么把助学金，全给了曹阳！”
她的声音里饱含痛苦。
“我爸妈常年吃药，我妈靠给人洗盘子供我读书，我妹妹还在上学！”
“我每天只吃一顿，连买卫生巾都要算计着几毛钱！”
“你明知道这笔钱是我的救命钱！”
“你凭什么把它分给天天穿名牌、泡酒吧的男生！”
这几句话炸响在礼堂里，瞬间引爆全场。
会场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天啊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吧！”
“太过分了吧，那个曹阳我认识，他上周还发朋友圈炫耀新买的游戏机呢。”
“这这可是助学金啊！”
林菲菲脸彻底挂不住了，根本不顾形象，开始狡辩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可怜！”
“你这种满身戾气的学生，拿了钱也不会回报社会！”
“而且你的家庭条件根本不符合贫困生标准，我这是按规矩办事！”
曹阳也立刻站出来，冲着台下大喊。
“你疯了吧？自己申请不上，跑这儿来污蔑老师？”
“林老师也是为了集体考虑，你自己不努力，成绩烂，还敢在表彰大会上闹事？”
那几个得了好处的男生也跟着帮腔。
“就是，看你穿得也不差啊，装什么可怜。”
“有手有脚的，不会自己去挣钱吗？在这儿闹事，丢不丢人！”
这番话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刘青青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
和曹阳他们脚上几千块的限量款球鞋，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我站起身。
规则面前，人人平等。
今天绝不可能让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“曹阳，你脚上这双限量版球鞋。”
“你手腕上的名牌手表。”
“你一个天天用着新款苹果手机，申请贫困生助学金？”
我转头看向林菲菲，质问道。
“林老师，你管这叫符合标准？”
曹阳脸色一僵，下意识把脚往后缩了缩。
他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我这都是高仿！你懂个屁！”
我们同班的其他同学早就忍无可忍，纷纷站起来作证。
“他们撒谎！曹阳上周刚在夜店开了两万块的卡座！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“他天天点外卖全是大鱼大肉！”
“他连被子都是花钱代洗的，哪门子贫困生？”
“林菲菲你就是偏心！你拿穷学生的救命钱讨好给你跑腿的男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