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我这条围巾,是那块一百多万机械表的赠品。
我冷笑一声,顺手扯掉。
“陈卓的赠品还记得带回来送我,你蛮有心的。”
身旁的宋雨棠身子一僵,语气冷漠。
“逢场作戏而已,你那么小气干嘛?”
我淡漠的看着她。
“你也没必要刻意解释,你做什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,宋雨棠有些怒了。
“都快要订婚了,你就非得在这个时候闹是吧?”
“这婚你早就不想订了,是吧!”
在我们确定关系后,宋雨棠从来不敢这么对我说话。
但是现在,我却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。
我已经确定要被家族放弃送来联姻,就得乖乖听她的话。
毕竟现在除了他,没人会选择我。
我被她气笑了,想直接摊牌。
可她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,果断摔门走了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,只有重重的摔门声久久没散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刚醒来,就发现宋雨棠破天荒坐在床边。
而床头柜上,摆着一份早餐。
又是这样。
她总是这样,觉得无论我怎么生气,只要给我的台阶,我就会顺着下。
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。
或许是我以前对她真的太过宽容了,宽容到她觉得理所应当。
所以才对我毫不珍惜。
我没理会她,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服。
见我无动于衷,宋雨棠脸上表情微微一僵。
如果是陈卓的话,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。
这样想着,她自顾自的品尝起早餐来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宋雨棠笃定我已经离不开她了。
无论我做什么,在她心里都认定我只是在和陈卓争风吃醋,想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过去几年,我居然还对她无法自拔。
真是可笑。
好在,以后不会了。
鞭伤的疼痛断断续续,我趴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看着身边病床上,每一个住院的人都有人陪护。
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候,有人在温声细语的安慰他们,给他们端茶倒水。
而我,连想上个厕所都只能勉强支撑着臀部的鞭伤,自己踉跄着去。
就在我好不容易回到病房门口,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等我赶过去,电话差点被挂断。
刚打开,对面的怒斥顿时传来。
“程宴淮!你死哪去了!我告诉你,半个小时内立刻给我赶到公司!”
“刚刚宋教授来临时巡检,全校就你一个人缺席!”
“就因为你一个人,全系的奖金都被扣光了!这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“如果半个小时内你不能到岗,本月所有同事的休息时间和补贴全部取消!”
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,我的内心格外悲凉。
宋雨棠曾经用希望每天都在学校看到我为由,把我安排到了她的学校当助教。
但这么多年,全校上下那么多人,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。
至于今天她到底想做什么,我已经没心思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