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源祭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过的不安。在海源祭之后的一个星期裏我终于发现我在海源祭中遗忘了什么,是网球部的那一群八卦王子。
那天除了在给小孩找亲人的时候碰到之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们。是他们有意避开还是因为手冢?
海源祭之后,我订的十字绣也到了。看到熟悉的东西心裏总是会觉得很安心。对于这些,手冢也只是看了一眼,但是当我绣完一幅《兰亭序》之后开始就开始在我绣东西的时候转上一会。
“国光,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?”今天不是不用去社团,怎么反而比去社团回来的时间还晚。
“没什么,吃饭吧。”
“恩。”
“明天有社团活动,回来比较晚。”
“恩。”
从昨天开始,手冢每天回来的都很晚。心裏变得不舒服,他有事瞒着我。
从超市出来,远远地看到手冢,本想上前和他一起回家,可是看到他后面那一串鬼鬼祟祟的尾巴,心裏明白这几天为什么那么晚回家。
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我也没有了原来的不快,只是每天做好饭灯他回家。
可是我没料到事情远远没有结束,这个意料之外的也并不是网球部的人。
“叮咚、叮咚。。。”
“来了。”这个时候会是谁?来这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来过其他人,手冢出门也带了钥匙。
“你是?”开门一看是一个中年妇女,看到我她也是一楞。回过神来还去看了看门牌号。
“这裏是手冢国光的家?”
“是,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他母亲。”母亲?!天!
“伯母,您请进。”
坐在沙发上,接受这来自伯母如探照灯一样的目光,我真是如坐针毡啊。为什么我以前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?
“伯母?”
“你叫什么,什么时候认识国光的,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?告诉伯母。”伯母眼睛裏闪着精光,弄的我心裏慌慌得。
“伯母,那个。。。我。。。”我怎么感觉我那么像是在丑媳妇见公婆?公婆?我这么会想到这个?
“小丫头,不要害羞,看你脸红的。”啊,脸红,怪不得我觉得脸上烫烫的。都多大的人了。
“我会来了。”随着一声开门声,熟悉的清冷声响起。终于我可以轻松一下,不用独自面对伯母。这个对于我来说的dama烦就交个她亲儿子好了。
“伯母,时间不早了,我该去做晚饭了。”
逃也似的逃进厨房,留下母子两人。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,但是心裏还是有些担心。毕竟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,不知道他会怎么说。
“可以吃饭。。。了。”有谁来告诉我,为什么客厅了一下子多出那么多人。
“国光,不介绍一下?”苍劲有利的声音来自坐在沙发上的老者。
国光站起来,拉着我走到他们面前。指着老者对我说:“这是爷爷。”
“爷爷好。”
又指着老者边上的中年男子道:“这是父亲。“
“伯父好。”
“爷爷,父亲,母亲,这是真田夏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