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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再次决堤。
我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和外婆说了这件事。
外婆气得呼吸急促。
“他们怎么这么对你？”
“用你的成绩，让你妹上学，亏他们想的出来！”
“外婆，你不要跟他们说。”
“我已经答应老师去国外上学了，我的档案会调去国外。”
“我的分数，他们偷不走！”
挂掉电话后，全家像强盗一样闯进我的房间。
他们拿走我的奖状和证书，交给苏星星。
让她背这些比赛的名字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妈妈瞪了我一眼：“苏凡凡，你笑什么笑？”
“妈，你就不怕妹妹两百分的成绩，跟不上清华的课程吗？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大学混个文凭出来就行了，谁上了大学还好好学习？”
妈妈理直气壮地说。
苏星星拿着我的奖状，嘟着嘴拍照，发朋友圈。
拍完后，她把这些奖状随意一扔，拽着我的手说，要和我一起去商场，买开学用的东西。
我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被苏星星和哥哥硬拽上车后，还要帮她挑选什么防晒霜好，什么台灯护眼。
路过手机店，妈妈停下脚步，对我说：
“你不是说手机快坏了吗，挑一个？”
不等我说话。
苏星星笑嘻嘻地走过去，指着九十九块钱的老年机说：“姐姐用这个就行了，反正去复读，也不需要多好的手机。”
拳头渐渐攥紧，我脸色僵硬地回了一句：“不用了。”
“姐，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呢？”
“你放心，等到了清华，我拍很多照片给你看，行不？”
苏星星搂着我的手臂，挑衅地看着我。
我心里堵的厉害，抬手想把她推开。
她却惨叫一声，跌倒在地。
“星星！”
哥哥上前，把苏星星抱在怀里。
抬头，憎恶地看着我：
“你至于吗？”
“星星还不是为了你好？”
“为我好？”
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先解释，还是先吐槽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陆锦程居然也在这附近。
他对上苏星星含泪的双眸，瞳孔微颤。
“苏凡凡，你推星星干什么？”
“亏我还想着你手机坏了，想着送你个新手机。”
看着他们一左一右，护着苏星星。
我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无力地笑了一下：
“算了，随便你们怎么想。”
他们走了。
把我一个人留在商场里，说要给我一个教训。
回家的路不算远，才五公里。
但我手机没了电，看不了导航，迷了路。
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找到家门。
苏星星在空调房里，吃着陆锦程和哥哥切好的水果。
看我满头是汗的样子，还笑着说：“姐，你怎么才来啊。”
“不会是在路上玩野了吧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。
转身回房间背上书包，跟着老师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。
入学后，我直接认了导师，进入实验组。
手机响了，是妈妈在群里艾特所有人：
【我包了车，想送凡凡去清华的快来，过时不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