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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星瀚坐在沙发上，吩咐张妈倒了一杯茶。
他在等，等白菀求和。
姜莱大步冲上二楼，用力拍打着卧室房门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
房间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。
姜莱慌了神，心头的不安更加强烈。
她继续用力的砸门，吵得徐星瀚不悦皱眉。
他用冰凉的嗓音朝着楼上怒喊。
“白菀，你在耍什么大小姐脾气！”
“我们两个人都特意来找你了，你还在闹什么？”
“妇人之识，真是不如阿玥半分！”
张妈站在一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她嗫嚅着斟酌开口。
“徐徐总，太太她早就提着行李箱搬走了。”
“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，抽屉里有一份文件让你看看。”
徐星瀚身形一晃，就连杯中茶水烫到手也没有在意。
他爬也似得跑向楼梯。
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。
明亮的卧室被收拾的整洁儒雅，唯独少了些什么。
他打开衣柜，里面空空如也，零星的几条领带还是他自己的。
姜莱走到桌前，她拿起那张三个人在一起拍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白菀趴在她背上，一只手牵着徐星瀚，笑魇如花。
曾经的那个女孩，已决然而去。
就连这张照片，她都不要了。
姜莱跌坐在地上，捧着那张照片，泣不成声。
一旁的徐星瀚坐上床沿上，他没有勇气去打开那个抽屉。
在心底犹豫二三后，他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手。
他还残存着一丝侥幸，他不相信白菀会不要他了。
下一秒，离婚协议四个字映入眼帘。
他闭上眼，整个人心如死灰。
过了许久，姜莱的哭声渐止，她拿起照片就要离开。
徐星瀚回过神来叫住她。
“把那张照片留下。”
姜莱没有听，轻嗤一声继续抬脚。
徐星瀚冲上前扯住她的手臂。
“那是菀菀留给我的东西！”
“你踏马也配！”
两个人大打出手。
争执间，手中相框掉落，破碎的玻璃划破了三个人的面容。
好似现在，再无从前。
他们怔愣地看着地上的照片，一声呜咽率先打破沉寂。
“妈的，都怪你！”
“要不是你找来那群混混欺负菀菀，她也不会走！”
“那你呢？你不是也在一边没有护她吗？”
“妈的，都怪这个馊主意，谁她妈出的这个”
姜莱的话戛然而止。
二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想到秦玥。
他们这次没再互相动手，而是一起下楼。
开车，去找秦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