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轻轻抚摸千花头顶,手心温热,仿佛有气体蒸腾上来。
“不疼吧?”
“嗯?”
“我总怕把你头发弄断”
“没有。”
千花摇晃着抬起头,半只眼睛压在掌下,翘起的唇像是猫科动物。
“不抱一下嘛?”
她展开双臂,白木却并未回应。
夕阳的光将她手臂的影子打在胸脯上,细小的飞尘飘舞到那里便无影无踪了。
“怎么啦?”
白木这才抱住她,这两天都在家呆着没有出汗也没有洗澡,所以他们身上只散发着人体自然的味道,白木沉浸其间,不愿放手。
“晚上一起洗澡吧。”
“又没味儿。”
“在过一天就臭啦。”
他明显的感到千花越来越沉,索性侧躺下去,千花始料未及,贴的更紧了。
“你出汗了。”
“热。”
但是,她反而躁动起来,身体热的像一团火。
“嗯…”
白木趁机咬住千花的耳垂,她如常发出可爱的声音。
深夜,她的身上散发熟悉的花香,是沐浴乳,完全掩盖了白日里的味道。
冬寒月远,辽远零星,窗栏外高高的挂着圆月,是银亮的,像颗放大的星辰。
夜色幽寂,窗框外薄薄一层积雪却是白的,偶有车灯闪过便染成温暖的明黄。正因无法没有确实的接触白木才产生温暖的幻想,即使记忆残存寒冷也被幻镜相隔,那外面的愈加悠远了。
“睡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知道的?”
白木转过头,黑暗里仍能看清彼此的眼睛。
“你一直没打呼噜,我都睡不着了。”
“我打呼噜?”
“昂,毕竟入寒了嘛。”
白木这才想起自己的老毛病,不由心生歉意,温和的抚摸起千花的头发。
她享受的闭起眼,伸手盖住白木肚脐,食指慢慢的打起旋儿。
“一点儿也不困呐。”
千花附和着点点头,“我去温点儿奶吧。”
“别去了,一起来更精神。”
良久无言,千花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,白木挪开手,她不满地闷哼一声,并未醒来。
又一天结束了,白木想感慨点什么,又想不出该感慨什么,迷迷糊糊的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