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在琉璃叶尖碎成七色光晕,明澈跪在净心潭前浣洗袈裟。雾气里突然传来金铃脆响,红衣少女赤足踩碎水面倒影,腕间白骨铃铛撞出摄魂音。
"小师父好生俊俏,这琉璃身子若是炼成白骨法器..."苏红药指尖拂过少年后颈,寒梅冷香里裹着血腥气。
明澈反手扣住她脉门,袈裟溅起的水珠凝成卍字佛印:"施主既知这是琉璃净山,怎敢放白骨磷火?"
少女咯咯笑着退开三步,足尖点在潭中枯荷上:"都说琉璃净山修的是空心见性,怎么小师父摸人家手腕时,心跳得这般急?"她忽然凑近,朱唇几乎贴上明澈耳垂:"暗中见物非神通,心光蒙尘才是魔——这话可是你昨夜抄经时写的?"
明澈耳尖通红倒退,后腰撞上诵经台。青玉香炉翻倒,灰烬里显出一截焦黑指骨。晨钟恰在此时震碎雾气,少女化作红烟消散,空中飘落半片染血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