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的实验室藏在废弃水族馆的巨型鲸鱼骨架里，培养皿中发光的海月水母照亮她苍白的脸。我举着被酸液腐蚀的配枪逼近时，她正往静脉注射淡金色液体："这是最后一份解毒血清。"
三十七个监控屏幕同时亮起，每个画面都显示着正在自毁的制药实验室。我突然看懂那些化学方程式暗语——它们组合起来竟是禁毒宣传碑的经纬度坐标。
"你以为我在制造恐怖？"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电子芯片，"他们给我植入脉冲炸弹那天，你父亲在缉毒局签发的是特别行动许可令。"墙上的电子日历闪烁着血红日期，正是我父亲因公殉职的纪念日。
海啸警报突然轰鸣，培养舱里的转基因水母集体爆裂。沈昭把我推进防弹舱时，我摸到她后背凸起的金属装置。二十公斤C4炸药倒计时与她颈动脉相连，而遥控器正在赶来的特警队长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