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剖台上白炽灯刺得人眼眶生疼,我握着镊子夹起那颗从死者心脏取出的银色弹头。显微镜下,纳米级的蜂窝结构正在渗出淡绿色液体,与停尸房冷柜里十二具尸体血液中的解毒酶完美匹配。
"死者生前都是制药集团高管。"法医递来检测报告时,蝴蝶胸针突然在领口发烫。上周在金融中心天台的缠斗中,沈昭曾用牙齿咬开这枚胸针的后盖,往我耳蜗里塞进微型接收器。
此刻电流杂音里传来她的轻笑:"林警官终于发现我的情书了?"我猛地回头,看见监控画面诡异地跳接到三年前化工厂爆炸现场。沈昭的白大褂在火光中猎猎作响,她身后竟站着现任缉毒局局长。
硬盘突然冒出青烟,法医惊慌的尖叫声中,我摸到解剖刀柄上新刻的经纬度坐标。那里是海上钻井平台,半年前发生过造成十七名缉毒警殉职的天然气爆炸案。